“越州?越州有啥特别的地方吗?”江风很是好奇。
“我也不清楚...毕竟我的见识也太浅薄了。”许文轩有些尴尬,“直觉吧,直觉。”
“呵呵呵,小师弟你说话还真有意思。”江风笑了起来,许文轩也跟着笑了,心情转晴了,他感觉身心一阵舒畅。
“想这些太过于庞大的事也没啥用,不如就关注当下的、眼前的事情。”江风轻轻地拍了拍许文轩的肩,“之前不是教你吹笛子了吗,这几天你养伤,歇着也是歇着,不如我再多教教你?”
许文轩想了想,好像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:“也行?那就请二师兄多教教我了。”
“那肯定!”江风爽朗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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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不对,你的呼吸节奏要放缓一些...”江风耐心地指导着。
许文轩有些手忙脚乱,过了好久,才吹出像样的音符来。
“诶,这就差不多了嘛。”江风鼓了鼓掌。
许文轩挠了挠头,说道:“这笛子看着就没几个孔,学起来比练剑还要难。”
江风被他逗乐了:“任何东西学起来都是不一样的感受,也不能单单只是观察就能得到难易度的结论。”
许文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传来了脚步声:“小师弟在吗?”
许文轩探头望去,只见沈冲拎着点东西正站在院门口。
“沈师兄,你怎么来了?”许文轩有些没想到。
“身为师兄,来看望一下师弟,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哦,二师兄也在啊。”沈冲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。
“原来是沈师弟,我还以为谁大驾光临了呢。来,坐坐坐。”江风搬了把凳子过来。
“小师弟恢复得咋样了?”沈冲关切地问道。
“比之前好多了,估计再过几天又可以练剑了。”许文轩乐呵呵地笑着,完全看不出是受过伤的样子。
“那就好,你当时出事,可让我们几个急坏了。”沈冲笑道。
许文轩有些不好意思:“还是我学艺不精,不然也不会有这些麻烦事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嘛,不然你大师兄心里又要难受咯。”江风故作嗔怪地拍了一下许文轩的肩。
“好啦好啦,既然看到小师弟没啥大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沈冲说道,“不过最近这擎山门,好像又有动作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其余二人听到这话,面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这擎山门立了战书。”沈冲正色道。
“战书?他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许文轩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沈冲摇了摇头:“大伙儿都不是很理解,不过按照他们战书上面的内容来说,大概是在一个月后,要和我们打擂台。”
“打擂台?”江风有些惊愕,“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。
“难道说是他背后的盐帮有了其他的动向?我记得之前小师弟曾经说过,盐帮的人,可能针对的不是我们,而是越州。”江风说道。
“二师兄你不会真信了吧,这是我随便说的啊。”许文轩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别说,还真有些可能。”江风思索片刻,接着说道,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要开始准备应付这群藏有歹心的家伙了。”
“二师兄说的是。”沈冲应声道。
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待到天色稍暗,沈冲便也起身告辞而去。
许文轩望向西边灿烂的晚霞,色彩变换着,宛如凤冠霞帔,披在大地上:“二师兄,你说,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。”
“...”江风沉默良久,“我不知道。从下山大战两伙贼匪,到在四明岙那儿带走你,再到后面,我从未想过之后会发生什么,我说过,我只想关注眼前事。”
“哪怕会有坏的影响吗?”许文轩抬头,盯着江风的眼睛。
“不去做,怎么会知道呢,祸福相依之事,谁又能预测呢。”江风轻轻叹了一口气,把自己的那支笛子举到了嘴边,开始吹奏起来。
依然是那首熟悉的曲子。
晚霞渐渐地沉了下去。
夜已深,许文轩将油灯点燃,屋内稍微亮堂了一些。他把那本《论语》又掏了出来,想着继续学习一番。
不过刚一掏出来,他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。
“要不今天再找找看?”不知怎的,许文轩的脑海中,这样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说干就干,许文轩又开始认真翻阅起书中的内容来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,终于,功夫不负有心人,许文轩又找到了几个一点。
他按照上次同样的方法,依次把这些信息解读了出来。
“这里是一个‘相’字,这里是一个‘有’字,而这里是一个‘里’字...”许文轩托着下巴思考着,在房间内来回踱步。
“明志,明志...如果说这是个名的话,那这个人姓什么呢...”许文轩想了半天没想出答案,“相看上去是一个姓,那这个里和有又是什么意思呢?或者说,其实我还没有找全?”
就这么想了两刻钟,许文轩依然没有得出任何结论,他抓了抓头发,甚是懊恼,随后又在心里安慰自己道:“算了算了,以后总归能知道的。”
但是,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研究这些秘密的同时,暗处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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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来吧。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外面的一人应了一声,随后毕恭毕敬地走进了房间。
“什么事?”坐在案后的,俨然是燕王。
“禀报燕王,那群人确实已经在越州开始动手了。”
“具体是怎么样?”燕王放下了手中的书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。
“那群人通过资金手段,先是收买了一些常年在灰色地带办事的人,组建起一个个大帮派,再将资金转移给帮派,让那些帮派替他们办事。”报信人一直低头行着礼,动作未变。
“还有其他什么信息吗?”
“暂时没有了,不过,根据我们在那里的线人观察,那边似乎有两个宗门之间正在发生激烈的对峙。不过这两个宗门都是野地的小宗门,我觉得倒也没什么最值得关心的。”
“唔...行吧,你先退下去吧。”燕王摆了摆手。
“是,燕王。”报信人倒退着走了出去。
“七星盟,到底想在越州找到什么呢...?”燕王起身,背手望月。
窗外明月皎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