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苑后院,景和二十三年,冬。
冬夜清冷,长乐苑后院竹林萧瑟,雪花零落。沈凌霄裹紧斗篷,早早潜入,藏身于竹林阴影中。他心中盘算:李昀然若来,必有诚意;若设伏,则需速逃。流放的磨难让他学会了隐忍,不再如昔日纨绔般冲动。
子时三刻,一道身影出现,正是李昀然。他四顾无人,低声道:“凌公子,现身吧。”
沈凌霄走出阴影,拱手道:“李公子守信,在下佩服。”他暗想:李昀然孤身而来,似有诚意,但仍需试探。
李昀然点头,直入主题:“抄本我已查证,与朝中秘档吻合。魏玄确有通敌嫌疑,但此证不足以定罪。公子有何计划?”
沈凌霄低声道:“魏玄私宅藏有铁证,乃他与北狄的亲笔书信。在下欲潜入取之,李公子可助一臂?”
李昀然皱眉,沉思道:“魏玄私宅在城西,守卫更严,我虽有皇室身份,却难直接插手。”他顿了顿,试探道:“公子既是沈氏旧人,可知侯府玉佩的刻字?”
沈凌霄心知是进一步验证,他取出母亲留下的玉佩,递上:“忠义二字,乃母亲亲刻。”
李昀然接过玉佩,细看后点头:“确是沈侯爷的遗物,我曾于朝堂见过。”他心中疑虑尽消,暗想:此人真为沈凌霄,沈氏余孽。助他,或可重振忠义派。“好,我助你。明日我调开魏玄亲信,公子潜入时,我在外接应。”
沈凌霄拱手:“多谢李公子信任。在下必报此恩。”他心中微暖:李昀然的正直,似一缕光亮。
二人商议细节,李昀然离去。沈凌霄返回归云居,将此事告知苏清婉。苏清婉皱眉:“李昀然虽正直,却孤掌难鸣。公子需防他被魏玄监视。”
沈凌霄点头:“在下明白。苏姑娘,明日潜入私宅,你可愿同往?”
苏清婉一笑:“天机楼自会安排。公子,切记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