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后,北疆,寒霜岭。
寒风如刀,雪花如刃。沈凌霄身着破旧布衣,藏身于一处山洞,形如枯槁,脸上却多了一分倔强。昔日玉麒麟,如今成了逃亡之人,唯有眼中仇恨未灭。
那夜,他被陈叔与蒙面人救出,辗转逃至北疆。陈叔在途中为掩护他被追兵所杀,蒙面人只留下一句“侯爷有恩于我”,便消失无踪。沈凌霄孤身流落寒霜岭,靠打猎为生,艰难求存。
夜深,山洞中。沈凌霄紧握母亲留下的玉佩,刻着“忠义”二字。侯府的覆灭,母亲的叮嘱,父亲的囚禁,如刀刻在心。他低喃:“母亲,父亲,儿定不负所托!”
“沈公子,可还清醒?”一道低沉声音传来。一老者悄然出现,须发皆白,气度沉稳,眼神如松。
“你是……”沈凌霄一怔。
“岳松龄,昔年侯府幕僚。”老者叹道,“侯府之难,老夫有愧。公子若想复仇,需先活下去。”
“活?”沈凌霄苦笑,“我一介逃犯,如何活?”
“修我‘天霜剑法’,炼心炼身。”岳松龄递上一卷竹简,“此剑法源自北疆,需心坚如霜,方能大成。”
沈凌霄接过竹简,双手微颤。他想起醉仙楼的笑语,赛马场的风光,如今皆成泡影。他低声道:“我定要活,查明真相,救父于囹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