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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、阴谋

最后的轻语第五扶风123 7720字2025年09月23日 09:46

翌日,许久未曾出现的王锐早早的来面馆吃早饭

不一会儿一声惊呼从小小的面馆传出,飘去极远

“什么?那些人抓走了无忧丫头,竟然是为了找教?”王锐有些茫然,低叹道:“教虽然猥琐成性,但也不是那种叫妓不付钱的人啊!”

断天涯听的真切,心下嘀咕着:他们说的这个教,指的是昨晚上提到的周剑锋吗?逐浪看着断天涯茫然的神情,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
只听他说道:“十五年前,一群半大的少年经过挑选由锦衣卫从全国秘密送入京城,来到了一个叫做明武学堂的地方,也正是在这里我结识了王锐,戴老板,楼主,易杰等一批日后名动天下的人物,当然还有周剑锋“

王锐忍不住打断逐浪的话吐槽道:“那时候刚的周剑锋,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,接触久了,我才发现,这家伙的猥琐,再看他总觉得贱兮兮的”

逐浪笑着应道:“是啊,不仅贱,还有些碎嘴子,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他,当时我们同一间宿舍十四个人才有那么的欢乐啊”

天涯听的越发疑惑,”既然周剑锋是他的名字,那教这个称谓,难道是他的外号吗?“

过去的往事总是让人怀恋,逐浪显然已经沉浸其中,只听他笑着说道:”那是因为,有那么一天,周剑锋这个家伙竟然在我们宿舍开始传教了,整天宣扬什么弥勒下生成佛,人这一世在世间受苦受难,下一世

就能投胎转世大富大贵,行善之人多结善缘,死后不必下十八地狱,会有金莲童子相接,去到兜率天享福。。。。。。。“。

王锐冷哼一声,嘲笑道:”难得你记得这么清楚,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瞎话你也相信?“

逐浪笑道:”那时候我懵懂无知,还着让他给唬住了,不过,若不是这样,那家伙最后也不会交给我这个“说着逐浪五指张开,对着虚空那么一抓,面馆门口那根撑幌子的竹竿活了也似的腾空而起,直飞到逐浪的掌间。

这下子轮到王锐不淡定了,这个现任长沙知府,未来的知州大人有些坐不住,对着逐浪叫道:”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绝地灭大搜魂手,这个是传说中魔教的护教神功啊,你怎么会,怎么会“

逐浪哈哈大笑,一把把王锐按回凳子上,指着天涯对王锐说道:”确实是你想的那样,而且我还把这一手交给了我的徒弟“

王锐一把揪起逐浪的衣领,大叫道:”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功夫,剑锋那个猥琐的贱人,那个贱人会交给你,要知道我和他才是对床睡的兄弟啊“

逐浪打击道:”那时候他在上铺,你在下铺,你俩最多只是斜对床睡;当初周剑锋在宿舍宣布开教立派的时候,易杰被封为副教主,戴老板和楼主是左右护法,那时候你还嘲笑他,那以后就喊你叫做”教“了,还说你这门派

的名字干脆就像你的人一样,叫猥琐神教吧!!!!!“

王锐几乎都要哭出来了,只听他叫道:”你不会是要告诉我,他们三个能有现在的地位,都是因为”教“吧?“这话说完,就连王锐自己都不得不承认,自己的推断应该是真的。

逐浪点点头,说道:”楼主的功夫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了,不过,易杰当年初出江湖的时候,他'大开碑手'的名号你可还记得,那一式掌法若我猜得没错,应该就是‘天崩地裂大开碑掌’“

王锐欲哭无泪,感觉自己无意间和几百万两银子失之交臂,也感叹着如果能出手逐浪这个''魔教余孽'是不是能再官升一级。

最后王锐问道:”那,你告诉那个人剑锋的行踪了?“逐浪道:”换成是你,你也会告诉他的“

王锐听完哈哈大笑,点头附和道:”那自然是求之不得“。

淮水万花楼,京师彩云馆,南京临江阁,周剑锋这个人纵是死也只会死在女人的怀里。

无忧回来了。

断天涯三两步迎了上去,道:”真是把人活活急死,你这几日里受苦了吧,那些人有没有欺负你啊?“女孩子总是比男生早早成熟一些,无忧盯着着急的天涯,在他的眼里,看到了一团火

”那我岂不是扑火的飞蛾吗?“悱恻着,无忧展颜一笑,说道:”有咱们师傅这么大的名号摆在这儿,那些人只敢把我供起来,我饿了,我要吃辣椒炒肉盖浇面“。

五月初六

湘江畔,杜甫江阁,楼主一早就等在这里,楼下就是码头,往日这个时间整个码头早已是熙熙攘攘,人挤不动,今天却格外的安静,数十个精明强干的捕快从昨天傍晚就接手了这里,运水的骡马把白沙古井的井水源源不断

运送到这里,将脏乱不堪满是腥臭的街面,冲刷的干干净净。

楼主站在顶楼,对手下的安排还算满意,他摸了下自己光滑的脸颊,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忽然转身对手下问道:”有消息传来吗?“

早有精干的手下回答道:”一个时辰前,周凌云大人派人来回话说船已经过了洞庭湖,此刻想来已经进入万子湖了“。

易杰叹了口气,对手下问道:”我今天这身衣服穿的还算得体吧?“手下人恭维道:”大人你说的哪里话,扬州苏绣阁的料子本来就是一顶一的好,再经过咱们长沙城第一裁缝杜二娘的巧手,

天下间能和这件衣服媲美的,只怕不多了“

易杰哈哈一笑,显然对手下的回答很是满意,复又问道:”之前交代下去的事情,办的怎么样了?“

手下人回答道:”好叫大人知道,从一个月前起,我们撒出去数千个兄弟,属下敢保证现在整个南七省的大街上没有一个锦衣卫“。

易杰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
这一等又是一个时辰,晨雾散去的湘江江心,一只小船若隐若现,很快就进入了易杰的眼睛里,还没等易杰说话,江边上早有精干的捕快撑一艘快船迎了上去,未几便见周凌云走上杜甫江阁,对着楼主拱手道:”

小人幸不辱命,船马上就到,琳姐恐怕您等的着急,故此让我先行一步来给您报个平安“

易杰哈哈一笑道:”此事凌云你出力不小,等到这事了结你便来我身边做事吧“周凌云大喜应声道:”楼主大人栽培之恩,属下铭记于心,必不敢忘“。

终于,一艘巨大的楼船慢慢出现在远方,楼主的心没来由悸动了起来,这当儿一阵奇异的香味不断飘来,闻起来竟是如此的心旷神怡,楼主转视四周,始终没找到香味从何而来,连绵了一个多月余的梅雨刚刚散去不久,

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竟然这么适事宜的竞相开放了吗?

心里悱恻着,楼主的视线全被那艘楼船占据了,等到船靠了岸,那一袭靓丽的身影自船舱上走出,他的心也终于提到了嗓子眼,楼主急忙拨开众人,脚下踩着搭船的跳板,适时身处手来,将丽人接上了岸

正是魂牵梦绕的张琳!!!

往日里叱诧风云的楼主,此刻显得有些局促,只见他牵着张琳的手,温声道:”阿琳你一路舟车劳顿,很是辛苦吧,此处岸边正是杜甫江阁,等我带你去楼上小坐,休息片刻“。

张琳欲言又止,似是幽怨似是不忍,还未回话便被楼主带到了楼上

甫一到顶楼,手下人早已摆下了茶水点心,楼主轻声呵护,将张琳领着坐了下来。

楼主看着眼前人儿如花的脸庞,一时有些迷醉,特别是她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气,催的自己整个人躁动了起来。

楼主还欲说话,忽觉得丹田中血气翻腾,鼻子里一股香气直冲天灵腻的让人恶心。

”不好“,多年的江湖厮杀告诉他这是着了别人的道,楼主霍然起身,抓起张琳手臂护在身后,同时一声长啸对楼下的众人发出警告。

”噗“随着一口腥血破口飞出,楼主整个人轰然倒地,恍惚间,他看到张琳的嘴角一张一合,那说的,分明就是,”对不起!!!!!!“

杜甫江阁楼下,无数的黑衣人从楼船上,从江水里纷纷杀出,饶是楼主手下个个武艺高强,奈何敌众我寡,一眨眼的功夫楼下已经是尸横遍野。

楼梯下,一个悠闲的人踏着缓慢的步子,走上了楼,那官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听在张琳的耳朵里,却似催命的恶鬼,她的整个身子也随着每一声的响动,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

来人正是周凌云!!!

只见这个人缓缓的走到张琳面前,二指一并弹在她的檀中穴上,只见张琳神情一滞,整个人随即向着周凌云合身扑上,嘶叫道:“你杀了我吧,我不知道你还要利用我做什么样卑鄙的勾当,不过我是决计不会答应的”。

怪不得楼主拉着张琳时一言不发,原来是被点了哑穴。

周凌云说道;“琳姐消消气,当初我们是说好的,你帮我约楼主见面,我保证不杀我的授业恩师易杰“。

张琳欺身而上,伸手就要抓周凌云的脸,怒道:“你卑鄙,你这那是要见他,你是要抓他,楼主他英雄一世,你这样折辱他,就是要他的命啊”。

周凌云一个闪身躲过张琳,说道:“琳姐,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,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,我那恩师易杰已经在来长沙的路上了,我劝你好好配合,不然真要动起手来,别怪我不遵守之前的诺言”。

张琳无力的瘫在地上,哭泣着说道:“凌云,他可是你是授业恩师啊,你不能这样,不能。。。。。”

周凌云眼望湘江,嘴里低吟着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:“百年大计在此一举,谁也不能阻止我复兴圣教”。

易杰此时刚刚睡醒,这个自大的家伙此刻躺在特制需要八个大汉齐力抬起的竹轿上,身后是数百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遮天蔽日紧随其后。

“有最新的情报吗?”随着易杰慵懒的声音,帘外一个声音透了过来,低声说道:“禀大人,淮右使来报,夫人三日前已过淮水,此刻想必已经到了长沙城”。

易杰冷道:”想必?长空你是第一天跟着我做事吗?“

司马长空无奈道:”大人恕罪,十日前淮水以南五十六个千户所全部失去消息,属下闻听此事连派一十八批得力人手入湖广,至今无一人传回消息“。

”楼主啊,你这是要和我开战吗?“易杰切齿着,却又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,一个手下飞身上前,跪在易杰轿前,低声道:”大人,刚收到周千户飞鸽传书“。

易杰随手接过,那是一张三寸长的纸条,上面密密的写着一行小字:琳姐已到长沙,楼主现身湘江,请师父速速定夺。

真看到楼主这两个字,易杰微微睁开的双眼陡然爆发出噬人的光芒,只听他下令道:”所有人加快步伐,三天之后我要进入长沙城“。

长沙城,王锐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,因为要搬家了!凭着围剿魔教的功劳,再加上多年来在布政使大人面前积累的好印象,布政使司衙门里面早早有熟识的人传出风来,王锐高升布政使司参政的事情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事情了,

故此原来的王知府,现在王参政一早就安排下人收拾行囊,只待调令下达就走马上任。

然后,就有府衙的班差进来禀报,三日前杜甫江阁连着整个码头整个被大队的捕快封锁,造成众多的渔民无法捕鱼影响生计,而今那些捕快早已不在,只是能否继续下水捕鱼还请知府大人示下。

这样的做派王锐用脚趾头就能想到必是那楼主的手笔,就在王锐头疼怎么安抚那些蠢蠢欲动的渔民时,又有老百姓到府衙上报,也是在三日前湘江岸边疑似发现大量红色液体流入江中,只是没见尸首,不敢确定是否有人命发生,

这一消息立马给了王锐灵感,随即招呼府衙班差上街安抚人心并贴出安抚告示:湘江码头被封,乃是朝廷缉捕水匪所为,闲杂人等为免被刀剑误伤,即日起杜甫江阁码头禁止通行,何时解封以官府通知为准。

闹事的渔民听到有水匪的消息,心中的沸腾之气登时烟消云散,转过头来还要歌颂朝廷为民做主,保护一方。

至于人命一事王锐更是毫不担心,不提长沙府,能在楼主手里活下来的人,只怕还没生出来呢!!!

王锐一边佩服自己的机智无双,一边在府衙里面踱着步,想象着高升参政以后,是否要再接再厉把武昌府的魔教妖人再狠狠围剿一次的时候,就看到了易杰,大变活人一样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
”王知府好雅兴啊,一个人在府衙里闲游,哦不对,我忘记了你马上就要禄位高升,应该称你为王参政才是“

眼前的这个人,就是化成灰王锐也认得,毕竟是当年上下铺一起睡了多年的兄弟,但王锐此刻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只因为易杰初来乍到就能一语道破自己即将升任参政的消息,可见整个湖广依旧笼罩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,锦衣卫

作为天子亲军负责监察百官,就连自己这个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也没放过。

心里骂着‘醒马批’王锐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来,招呼易杰道:”杰夫子,好久不见,这是哪阵香风把你吹过来了,来来来快往客厅来,来人啊,快奉茶过来。。。“

这一声‘杰夫子’是当年在明武学堂学习时易杰的绰号,自大家分道扬镳后便再也没别人叫起过,但易杰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对着王锐说到:”你我兄弟只见不要那些见外的客套话,不过我一路奔波确实有些饿了,就劳烦锐哥

你请我随便吃一碗面吧“。

王锐心里咯噔一下,易杰能够轻松掌握自己的行踪,想必也早知道逐浪就在这长沙城,思索着他的脸上闪出一丝苦笑,这碗面只怕会吃出人命啊!!

熟悉的街道,远远的就看到那杆挑着‘面’字的幌子,王锐心下一紧,走到店门口不做停留大步走了过去,身后易杰却停了下来,对着王锐的背影叫道:“锐哥,我看这家的面就不错”。

王锐回头,对着易杰讪讪一笑,心中暗叹一声‘狗东西’跟着进了那面馆。

面馆里依旧还是那几张桌子,只是乍一看比往日干净了许多,每张桌子的竹筒里,装满了沸水煮过的新筷,竹筒的旁边摆着的一束近期新开的野花,让每一个来店里吃面的人不由得心里一阵清亮,听到有人进店,一个小姑娘从柜

子后面探出头来,正是无忧,只听她笑着问道:“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,小店一应粉面都有,,,,,”等到看到来人,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意,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
易杰大步上前,对着无忧躬身施礼道:”公主殿下一向安好,自年初殿下您不辞而别,陛下日夜期盼已至卧床不起,微臣奉陛下旨意,特来迎接公主殿下返回京师“

厨房的帘子一挑,逐浪跟着走了出来,易杰声音喊的极大他怎么能听不到,只见逐浪一拍无忧肩头,对着她努着嘴道:”天涯在后厨新炖的鱼汤,你去盛一碗吃“。

易杰怒火中烧,一步前踏,跟着抬起右掌向着逐浪直劈过去,口中叫道:”大胆,敢对公主殿下无礼,逐浪你要造反吗?“

逐浪一掌拍在易杰右掌化去内劲,复又一掌平推,将易杰震出数尺,冷笑道:”易杰,收起你那副做官为奴的嘴脸,老子管教自己徒弟,干你屁事“。

无忧看着易杰在逐浪手中讨不到半分便宜,忙的松口气,对着易杰冷哼了一声,转身回后厨去了。

王锐从易杰身后闪出,对着逐浪叫道:”你这不开眼的家伙怎么和锦衣卫指挥使大人说话的,快去下两碗面来,要腌菜炒肉丝的浇头,每碗面再加两个煎蛋“

逐浪不再搭话,转身去了后厨,未几便端出两碗面来,放在二人的面前

易杰心中郁结,当年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收拾的逐浪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身手,只见他叹了口气,对逐浪说道:”这潭水很深,我劝你还是不要趟的好,你以前也是帝国的臣子,理应知道其中的道理“。

逐浪冷笑道:”啧啧,这是要打感情牌了,你以为凭那几句没来由的话就能唬住我吗?官府每个月的邸报我都看过,就在半个月前,我们的皇帝陛下还亲自到天地坛为陕西百姓求雨,要说什么卧床不起

,易指挥使大人,你这诅咒当今圣上的罪名依律该怎么定罪啊?“

易杰哈哈大笑,指着逐浪说道:”逐浪啊逐浪,你这个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下,来来来,快拿好酒来,今日我们兄弟难得一聚,怎么也要大醉个三天三夜“。

所有的不愉快仿佛都在连干三碗烈酒后,烟消云散,喝酒怎么能没有下酒菜,无忧从厨房里走出来,端上几盘时令的小菜,对易杰和王锐视若无睹,只是在逐浪耳朵边说几句喝酒伤身的话,便折身回了后厨。

又是三大碗进肚,逐浪的脸上逐渐通红了起来,只见他砸吧着嘴,对易杰说道:”你今天还能坐下来和我喝这碗酒,说明你这个人的心肠还没有硬成铁石,也当是你来的正是时候,我思虑再三同意让你接无忧回京城“

易杰一愣,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如梦方醒一样对着逐浪问道:”你方才说的,可是真的?“

躲在帘子后面偷听的无忧老大的不乐意,从里面出来,抓着逐浪的手,眼泪婆娑着哭道:”师傅,你这是不要我了吗?无忧最近挺听话的,做事也勤快,你怎么忍心赶我走啊?“

逐浪叹了口气,复又冲着后厨喊了一嗓子把断天涯叫来,先是对无忧解释道:”非是师傅我有心要赶走你走,我也不怕趟什么浑水,只是这两日我时常有些心绪不宁,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,刚好易杰也寻来这里,有他的

人护佑左右我还更放心一些,你这次就当是出去散散心,也让师傅我清净几日。“逐浪说完又对天涯嘱咐道:”此去京师,你就护在无忧左右,若有不开眼的招惹你们,只管打杀了,再回来这里,有师傅我给你们撑腰“。

说完这些,逐浪复又对易杰说道:”我理解你皇命在身的难处,相应的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,第一就是无忧去往京师路上断天涯必须紧随,第二就是马上走,最好是现在就离开长沙城“。

逐浪少有的严肃让所有人突然安静了下来,易杰沉吟了片刻,随即对身后的人点了点头,有手下忙转身出门去准备车马。

无忧虽然心里泛着嘀咕,但是逐浪说的话,一直还是听的,做师傅的总没有坑徒弟的道理,只能乖巧的点点头,给断天涯使了个颜色,二人转身去后院收拾行囊包裹。

直到听不到无忧的脚步声音,王锐举起杯子和逐浪碰了一个,随口问道:“能让便得你这么谨慎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?”

易杰听到王锐问出了自己的心声,但是嘴上仍哂笑道:“逐浪你莫要唬我,而今天下安定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?,就算有,凭着你我兄弟的本事,我就不信会有不开眼的毛贼敢在老虎的头上拔毛?”

逐浪点点头,对此不置可否,举起酒杯砸吧了一口,说道:“三日前我收到戴老板飞鸽传书,有一伙人在南京临江阁袭击了周剑锋,等到巡街的捕快赶到时,整个临江阁早已是人去楼空,剑锋更是下落不明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”。

王锐叹道:“能以整个临江阁做局,一击得手后迅速撤退,这样的手段当真果决”。

易杰点头道:“天下没有人能一击就拿住剑锋,除非是用迷药,能够在巡城的捕快到来前全身而退,这更需要百十个训练有素的好手相互配合,我猜这临江阁的地下必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外,这样的财力人力物力,我易杰自诩勉强

可以做到,剑锋为人固然有些乖张,却也不至于惹下这么厉害的仇家,而且剑锋的踪迹连我都找寻不到,这伙人是怎么做到的?”

逐浪道:“不才正是兄弟我透露出去的,不过找我打听消息的,是魔教的人”。

易杰一愣,叹道:“今年年初开封府周王八百里加急文书呈递皇帝陛下,也提到了有魔教余孽公然围杀周王府抢夺九龙玉璧的事情”。

王锐道:“就算魔教余孽重出江湖又有何妨,来多杀我杀多少,你们两个人忘了我王某人是怎么从知府升为参政的吗?”

逐浪摇头道:“锐哥你围剿的很可能是魔教里面微不足道的人物,你忘了剑锋当年在明武学堂开教立派的事情了吗?还是你忘了前些日子我给你看的那一式掌法?”

王锐咂舌道:“是天绝地灭大搜魂手”

易杰道:“还有天崩地裂大开碑掌”

逐浪道:“这些都是昔日魔教里不出世的功夫,若不是我认识剑锋多年,我几乎都要肯定他就是魔教的教主”

逐浪道:“这些都已不重要,剑锋被袭失踪很难说不是为了魔教的那些绝世神功,”说着逐浪指了指易杰问道:“你猜下一个被袭的人会不会在你我之间?”

易杰笃定道:“应该是你,我还有楼主”。“为什么要算上楼主?”

“因为他的四明神功也是从周剑锋哪里得来的”

这时,有锦衣卫小旗官进来禀报,车马已经准备妥当,逐浪唤来天涯和无忧,叮嘱了几句,司马长空领一百锦衣卫开道先行,一众车马依次登程,渐渐消失在视野的尽头

逐浪悬着的心好似轻松了一些,易杰站在近左,没来由问了一句,“三天前湘江岸边杜甫江阁出现大批巡捕,这件事你可有耳闻?”

逐浪摇头道:“这等国家大事,你该问王锐才对啊”

王锐接着说道:“这件事用脚趾头想一想,就知道是楼主的授意,不然谁能一下子调动那么多的捕快,还能在长沙府的眼皮子底下,自顾自的封锁码头”

易杰点头道:“那就对了,三日前阿琳在长沙登岸,也是在三日前,我那关门徒弟周凌云在长沙城没了踪迹,不消问这都是他楼主故意做给我看的啊!他以为阿琳和我生了些许的闷气,他就有可乘之机了”

王锐摸了摸鼻子,一言不发,这种事情外人总是不便参与的。

“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,魔教此次重出江湖所图必然不小,你我身在局中当小心为上”。逐浪说这话提醒的不仅是自己,易杰听出来话外音,只见他抖了抖衣袖领着一众锦衣卫直向城中而去。

“等我去找楼主算算我们之间的旧账,然后再与你俩汇合,凭我们四个人之力就是千军万马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”。

第五扶风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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