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堂木这么一拍“带人犯大妞上堂!”威严的公堂,堂上一人端坐正中,正是当地的县官林大人,大妞被押解上堂,跪着审问,加上年纪不大,身材娇小,显得一副楚楚可人模样。在牢狱之中,四人也与大妞通过气,他们已将林县令和府中衙役收买,到时候只要在堂上一一认罪便可,主要责任往虎子他们身上推。届时,以虎子先放火烧屋,犯罪在先,而自己因为年龄小,一时气愤,而且并未造成人员伤亡,从轻处罚,只需打几板子,小惩大戒这事便算过去了。公堂上也按照沟通好的一步步来,最后大妞被盘打了十大板加上罚了些银钱就结束了。按照正常来看,这十大板有的大人都顶不住,这么小的孩子能活估计也去了半条命,但是兄弟四人都买通好了动手的衙役,只伤皮不伤筋骨,养上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了。
“大妞,过来跪下,我们有话和你说。”十几天过去了,大妞养好伤可以下床了,而杜天威四人也对大妞做出了一个决定。大妞对于他们这一句忽然说出的话语,有点讶异,但也只能按照说的做。杜天威开口道:“大妞,你先是救了我们,又为我们顶罪,而我们当年也是救了你,加上把你捞出来,也算是互不相欠了。但你这几年来伺候我们,虽然我们给你吃喝,但对你也是时常打骂,而且也防备着你,现在我们决定,把我们的一些手段教给你,让你有能力自保,回去找自己的父母,之后我们就完全两清了。”大妞听完愣了愣神,心想虽然这次过后必会对她大大放下戒心,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传授功夫,心中仍是不安,害怕又是一次试探,便说自己愚笨怕痛,连连拒绝。赌中仙见大妞这边叹了口气说道:“大妞,我知道你还在怀疑,不用再拒绝了,我们这次说的是真心的,从前恩怨一笔勾销,等教完你以后,我们也不必往来,如果你有心,在教你手段这些日子可以叫我们师傅,你先早点去休息吧,明天开始你就早起练功。”大妞知道,赌中仙这么说,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,便对他们行了拜师礼,然后就去睡下了。
而另外一边同被一起挂卖的张二狗又是如何呢?当日他掉下山崖,正好山崖中间长出一棵树,接住了下坠的张二狗,但总是个孩子,加上下坠之力,身体经受不住,也受了不轻的内伤,吐出了一口鲜血。这棵树虽然住了张二狗,但却是个枝干,本就不粗壮,加上下坠力道,也快折断了。
张二狗回过心神,知道身下枝干快断了,便想挪动身子爬到边上的粗壮枝干。但枝干经过他这么一动,终是承受不住断掉了,张二狗又往崖下掉去。经过树木这一栏,下坠之势也缓和了许多,张二狗掉下过程当中手脚乱舞,胡乱之中手上似乎抓到了什么,最后掉到了山下溪流。虽不至于马上就死,但也是离死不远了,先是落在树上先受内伤,后再落溪流伤上加伤,加之失去知觉,溪水从眼耳口鼻灌入体内,如此反复,实是神仙难救。但世上都有个传说,说某一类人群掉下悬崖不会死去,反而会获得奇遇,只能期待张二狗是这类人了。
也许冥冥之中注定,一位中年道人便在山下采药,只见道人身着蓝色破旧道袍,面目阴沉,身材矮小,身上透着一股诡异之气,与世人眼中仙风道骨的道士模样截然不同。现在这般狂风骤雨的天气本不适合采药,但是这位道人,所需药物甚是奇特,世上有种花,名曰昙花,只会在夜间盛开一瞬,盛开之后便会枯萎,世人常称“昙花一现。”而这中年道人所需药物,也是这般,名曰“忧花名昙”的灵花,只会再狂风暴雨的天气再悬崖边上盛开,也仅盛开一刻钟,而此花一生只开一次,据说更是有“生死人,肉白骨”的神奇功效,传说非有缘者不可得之。此中年道人在月余前,在此山崖处发现这传说中的灵花,便一直守在附近,等待着风雨到来,好摘取此花。刚刚见到风雨到来,本来欣喜过来摘取花朵,但是听到山上猛虎咆哮,想起师傅曾说奇花异草旁多有灵兽守护,便心生怯意,但又怕错过机会,这辈子将无缘再间忧花名昙,便硬着头皮采摘,也相信凭借自己身手,加上自己准备的保命工具,要脱身也不难。
中年道人满怀期待的来到崖边,打算摘完灵花便马上离开,登崖却发现,原本长出忧花名昙之处却空无一物,已经被人采摘走了。道人心下大怒,认定采花之人并未走远,便在崖下四处寻找,顺溪而下,发现水中有一孩童在漂浮。道人想这孩子指定是活不成的,另外寻人要紧,本打算离开寻找灵花,刚离开便像保险起见,回去将张二狗捞起,看到往手中,便是心心念念的忧花名昙,心中是又喜又恼,喜的是这花得来全不费功夫,恼的是这么珍稀的药材,却被这个小畜生粗鲁的摘下,还被浸泡在水中这么久,药力不知是否会受损。
中年道人将灵花拿到手,便将张二狗再踢回溪水中,让他哪来的回哪去,准备回去研究忧花名昙,但又细想,传说这忧花名昙只会有缘者得之,这个小鬼居然有幸将花摘取想必也是有缘之人,加之虽然有传说忧花名昙具有“生死人,肉白骨”之能,但是谁都未见识过,药物制成后,我如果冒然将药物服下,没有效果倒是其次,如果有什么毒性就亏大了。正好看这个小孩情况,就算不死离四也差一口气了,他既有缘,就拿他回去试药,能救活说明这花果具奇效,也不枉费我忙活一场,如若没有效果我也好重做打算。
道人将张二狗提起,准备回到住处,便感受到背后传来一股森然杀意,这股杀意带着一股最原始的本能,一股嗜血的欲望,绝不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传说中守护奇花异草的灵兽,山中的那只猛虎。想到这,道人带着张二狗头也不回的逃走,这中年道人,身材虽然矮小,但是身手却是十分灵活,带着一个人,却能运用轻功与猛虎拉开距离,身姿大步流星,步伐却如蜻蜓点水,踏在溪水上只有一点波纹散开,实是江湖上乘的轻功身法。但那猛虎却是紧追不舍,虽没有中年道人那般奇幻的轻功身法,但是身为万兽之王的它,身手却是矫健异常,加上动物捕猎的本能,让中年道人无法将他彻底甩开。两刻钟后,中年道人开始力不从心了,这般身法虽是迅速,但是却极其耗费体力与内力,再这样下去只怕两人都会成为这老虎的盘中餐的,必须想办法拖住这猛虎。
另观这猛虎,呼吸匀畅,丝毫不见任何疲态,毕竟这猛虎的体质与体能,比起凡夫俗子可是强的很,距离也是越拉越近,就在这道人近在眼前之际,猛虎身体向前猛然一跃,一虎掌拍出,劲力似有千钧之力,就在将要伤及这道人之时,中年道人将张二狗祭出,挡在了自己身前,这张二狗结结实实挨了这猛虎一张,又一口鲜血突出,五脏皆碎,背部更是血肉模糊,这下是彻底活不成了。也就在猛虎拍中张二狗这一刻,中年道人眼疾手快,掏出一一包药粉,往猛虎鼻子洒去了,只望这猛虎能将药粉吸入,不然自己也将交代在这。
药粉散开借着风势,被猛虎吸入肺中,又跑了几步,这猛虎便是头晕目眩,开始意识不清,站在原地直摇头,无法再追逐中年道人。这道人见状,时刻不敢停歇,运起内劲,饱提内元,拼了命的逃跑,他知道这药虽然能使,十数名大汉昏睡三天三夜,但以这猛虎的体质,这药虽然能拖住他一时,但很快便能回过劲来,到时候自己再想逃出升天便是难上加难了。当猛虎适应药劲,回过神来时,只见那道人已经逃远了,已经无法追寻到他的气息了,猛虎愤怒,只能发出一声响彻山林的虎啸。道人在远处听到这啸声,心中更是胆颤心惊,只能加快步伐,逃出这山中。
当道人凭着一口气,逃回住处之时,已经夜深了,此刻的中年道人,已经是再也撑不住了,瘫软在地,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,顾不得旁边已经死去的张二狗了。过了一刻钟,道人恢复过劲来,将张二狗尸体收纳好,便将忧花名昙,熬磨成粉,按照古书记载制药,将在这张二狗身上试验着灵花效果,当然,不可能将所有的花粉都拿来实验,试验的也是其中的一小部分,但这一部分的药效也足够令人起死回生。中年道人看着张二狗的尸体到“小畜生,你先是摘我的灵花,又害我那畜生追,险些丧命,现在又用我的灵花,如果有效果还则罢了,如若没有效果,我定将你挫骨扬灰,以泄我心头之恨。”说罢,便按古书记载,以花粉熬成水让这张二狗服下,滋养修复内脏,再将其泡在药汤之中,蕴养体魄,如此反复三日,见张二狗毫无苏醒迹象,更是面无血色,毫无一点活人气息。这中年道人心中烦闷,骂道“这书都是骗人的,道爷我要把它烧了”又见了这一具尸体,居然浪费了他这么多心血,气更是不打一处来“小子,道爷我说到做到,你现在活不过来,道爷我现在就要将你挫骨扬灰!”
说罢,便要去准备工具,要用这尸体好好出气,正在他将要一刀下去,剁去脑袋之时,只见那张二狗的手指居然微微动了一下,难道这忧花名昙真如传说那般能“生死人,肉白骨?”张二狗虽然只是微微动了一下,但却被中年道人发现,也就是这一下救了自己一命。“哈哈!道爷我就知道,这花果有奇效,真如传说那般,道爷我是赚大了。”说着便拉起张二狗往药桶里面扔,浸泡其中。“小子,算你好命,但是你欠道爷的可不是那么好还,你的命就是道爷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