蜃楼船甲板上,郭天正用萱花斧撬着巨型蟹壳锁。“老子就不信这邪!“斧刃在蟹壳刻出火星,锁眼突然喷出滚烫蟹黄,浇了他满头金汁。
“莽夫。“公输夜转动轮椅机关,弹出九根蟹腿状钥匙,“这是墨家祖师仿徐福胃囊造的机关,得用...“话音未落,林雅玲的晶化手已捅进锁眼,寒气瞬间冻住机关芯。
白无情剑气扫落冰碴,锁芯显出桃木纹路:“要解此锁,需徐福的...“他忽然闷哼,脖颈桃木纹蔓延至下颌。黛昭丽沧溟刃抵住他咽喉:“再运剑气,我先断了这祸根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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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舱深处,鲛绡的歌声凝成水幕。光影中浮现徐福年轻时的模样:白衣胜雪的方士跪在初代圣女面前,掌心托着跳动的心脏。“以吾善念,换卿长生。“他将心臟植入圣女胸膛,发丝瞬间成雪。
“原来善念心一直在...“林雅玲按住胸口晶核,却被鲛绡鱼尾扫开:“那是诱饵!真正的善念藏在...“水幕突然炸裂,三百桃木傀儡鲛人破壁而出。
郭天抡起冻蟹当盾牌:“请客就请客,搞什么群殴!“蟹壳突然裂开,蟹钳夹住傀儡鲛人的桃木脊柱,黛昭丽趁机刻上爆破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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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气浪掀开密室暗格,飘出公输夜的机关婚书。林雅玲接住婚书时,晶化手触发隐藏机关——徐福手绘的聘礼单突然活化,墨迹化作桃木丝缠住白无情。
“聘礼第九十九项:武安君战傀。“婚书传出徐福的声音,“乖徒儿,这新郎可还满意?“白无情剑气暴走,七星纹爬上婚书,将“白无情“三字烧成灰烬。
公输夜甩出钢索绞碎婚书:“老东西连证婚人都要抢!“暗格深处露出冰棺,棺中少年徐福的善念心正被桃木根须缠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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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取心,先断根。“鲛绡割破手腕,血染的沧溟刃映出《海祭图》。林雅玲晶化手插入冰棺,与桃木根须同源的寒气反噬全身。白无情突然握住她的手,脖颈桃木纹竟与根须共鸣。
“信我。“他引剑气入冰棺,七星纹与桃木根须交织成网。公输夜趁机弹出机关剪:“断!“根须断裂的刹那,整艘船开始崩塌。
黛昭丽以身为盾护住冰棺,后背被桃木刺扎成刺猬:“要秀恩爱等...“她突然噎住,沧溟刃映出自己与鲛绡相拥的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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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念心离体的瞬间,少年徐福的冰尸突然睁眼。那张与白无情九分相似的脸庞露出悲悯:“快走,我的恶念正在...“桃木刺贯穿冰尸,徐福本体踏着血浪现身。
“游戏结束。“他指尖挑起善念心,“多谢诸位帮我取出这绊脚石。“林雅玲的晶化眼突然淌血,她看清真相——善念心早已被调包,此刻徐福手中的,是白无情的半颗心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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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溟刃贯穿徐福右胸时,黛昭丽自己也呕出桃木渣:“这一刀,为南海...“刃身突然软化,化作鲛绡的银发缠住徐福。白无情趁机夺回心脏碎片,却见碎片中封印着初代圣女的记忆。
“接着!“郭天掷来酒坛,坛中廉颇将军埋的桃酒竟能黏合心脏。公输夜启动船体自毁机关:“要腻歪去外面!“
海面升起血色圆月,倒计时玄晶显示:距九月初九仅剩十二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