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宗人都麻了,自己不过是忙碌一阵,自家哥哥又搞了个大新闻。
但知府的命令他不得不听,只得急匆匆点齐两班节级、牢子,扬声道:“速回各家取齐兵刃,到城隍庙前候命!“
说罢,自己却先掐诀念咒,使出神行法,化作一道黑风直扑牢城营。
戴宗闯进抄事房时,宋江正歪在床边揉着太阳穴,见戴宗破门而入,踉跄着起身道:“兄弟可算来了!这两日我在城里寻你百遍,昨日独自上浔阳楼喝闷酒,醉得昏天黑地……”
话音未落,戴宗劈头便问:“哥哥在浔阳楼上写了什么混账话?”
宋江摸着发烫的脸皮直摇头,苦笑着说道:“酒后胡话,谁还记得清?”
戴宗一把攥住他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:“哥哥诶,都甚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