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摇了摇头,危险就在眼前,而妹妹却浑然不觉,姐姐委实捏着一把汗。
这边安静下来,刚还在看热闹的另一张桌子也有了动静,他们那桌是三个人,都是男子。
“文浩,此去裕都,可有胜算?”一个方形脸,小眼睛,厚嘴唇的男子问那个虎头虎脑的人道。
那被叫做文浩的男子讪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唉”方形脸向旁边那个皮肤稍黑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,道:“孙勇,咱们帮帮浩哥?”
那个被叫做孙勇的男子,眼睛虽然也不大,看起来却有种淘气的小孩子的顽皮劲儿。他笑了,道:“兴仓,你脑子活,你说说吧,怎么个帮法?”
原来这个方形脸看起来十分外向的男子叫做兴仓,只见他忽然站了起来,径直就来到了师傅和徒弟的这张桌前。
徒弟盯着他看,眨了眨眼睛,不明所以,但出于礼貌他站了起来。
“奥,小兄弟别客气……”兴仓示意他坐下,斜眼看了一下不动声色,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师傅,道:“敢问二位,可是要去裕都?”
“这……”徒弟答,“确实要去那里。你们……也是去那儿?”
那方形脸被叫做兴仓的,忙笑道:“那巧了,咱们同路啊。”忽又轻声问:“敢问二位,去裕都,是探亲还是访友,亦或是……”他的话,忽被那坐着的公子递过来的一个眼神冲断了。这公子年纪不大,与他们三人年纪相仿,都在二十左右。但那眼神中的一种莫名的疏离感,令他想要问的话,问不出口。
“都不是,我们是去参加一位老人家的寿宴,顺便去裕都最大的那个书院看看热闹。”徒弟心直口快。惹得师傅瞥了他一眼,他顿时像个说错话的小孩子,停住了,然而已经说完了。那个方脸兴仓,见这一幕,却忽然笑了。道:“那书院叫做南华书院,与北华书院齐名。我们也是去那儿。”
徒弟当然听出来,似乎有同行一路的意思,但碍于自己说多了话,一时间忘记了危险也许就在面前,他便不敢擅作主张,于是只回道:“奥,”
兴仓却显得十分热情道:“小兄弟,你看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那张桌子,道:“那两个是我的朋友,一个叫刘文浩,另一个叫孙勇。”徒弟说着他所指望去,只是那黑些的男子向他点了一下头,另一个白净的公子只拿眼睛瞥了一下便移开目光,根本没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。
兴仓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道:“我么,我叫做王兴仓。”
徒弟点了点头,心想人家报了名姓,这不是明摆着问咱们的名姓么,道:“奥,我,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道:“我叫做白玉明。”
兴仓点了点头,不由自主看了一眼他的师傅,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于他师傅。可徒弟哪里看不出来他的意思呢?但是,师傅的名字嘛,他可不敢说,但也不得不介绍,道:“这位,是我的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