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
女子之所以选择这把剑,是因为这把剑能够饮血。
她捧在手里,爱不释手。
丫鬟也在看着手中的长剑,不禁开口道:“小姐,您真的要拿着它去杀人吗?”
女子微微一笑,道:“不错,原本的剑断了,我真正需要一把剑。”
丫鬟问道:“这把剑为什么是弯的?”
女子点了点头,道:“这正是它的特别之处,有了这把剑,我就能施展出全部的实力。”
“我愿意为小姐马首是瞻。”
“听说,其他几个宗门,还有阴阳密宗的属下,都已经现身,化血经的消息被人散播出来了。”
丫鬟问道:“是啊,不知是什么人,似乎很厉害。”
“据说阴阳密宗的几个女人都很厉害,特别是她的几个得力属下。”女子笑道:“不过,有了这把剑,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来找我的麻烦?”
剑身出鞘,刺进丫鬟的胸膛。
“还有你,下去等着你真正的主子去吧。”
丫鬟倒了下去。
戴秋兰收剑入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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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谢云帆看了身边的剑客一眼,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戴秋兰很少动手,那天吃了点小亏,杀了个丫鬟,到现在脾气都没好看今天的局面,你必须上场,你有把握赢吗?”
剑一:“可以试试。”
谢云帆道:“好,不过你动手时不要伤到她,明白吗?”
剑一应了一声。
场中的二人转眼间便打了二十多招。
戴秋兰似乎很被动,全凭诡异灵活的步法,左躲右闪。
剑花所过之处,雪花纷飞。
戴秋兰的左肩上,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。
而剑一,败了。
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。
谢云帆扬起嘴角,道:“她只要选对了目标,就会全心全意地想要赢,其他的,都不放在心上。”
接下来是剑二。
而现在,戴秋兰处于劣势,这让他很是担心。
但他哪里知道,现在的戴秋兰,已经元气大伤,最多也就只能发挥出三成的实力,以她的脾气,一出手就是三成的实力,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。
剑二早就看出了这一点,所以并没有和对方硬拼,而是想要耗尽对方的力量。
又是七剑之后,戴秋兰的攻击终于开始减弱。额头上,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而剑二的攻势,也开始变得凌厉起来,渐渐占据上风。
谢云帆沉声道:“十招了。”
剑二点了点头,凝神看去,只见戴秋兰脚步一偏,向后退去,她自然不想和剑二硬接,当下向后一退,蓄足了余力,只等着剑二的下一击。
但就在这时,剑二却是猛地后退了一步,停了下来。这一声大吼,便如惊雷,戴秋兰只觉双耳嗡嗡作响,头晕目眩,一时之间,什么也听不见了,只感觉一股劲风袭来,胸口如遭重击。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,却依然是一副攻守兼备的架势。
“可以了。”谢云帆道。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点到为止。”说着,他就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戴秋兰轻哼一声,依着她的性子,要将这些人一个个撕成碎片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强忍着,
谢云帆还等着戴秋兰发怒,哪知戴秋兰居然抿嘴一笑,道:“那就告辞。”
谢云帆瞧着她的背影,忽然笑了:“这姑娘可真有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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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白彧大吼了一声,刚才的吼声,乃是他的招牌招式。
这“音波功”,虚无缥缈,是一门绝学,与佛门的“狮吼功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他有年小,内力自然不会太高,当年他大雪山的第一任师父,这一招“音波功”,能让敌人心神大乱。
当年死在师父“音波”之下的高手不计其数。他见到这等武功,当下吃了一惊。心想自己若能学会,击败对手就是轻而易举之事。
但此时他的内力依然不够,这一招“音波宫”的力量,最多只能发挥出二成来。
所以在他的“音波”之下,敌人可能受伤,却并不致命。
白彧虽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内力不足,但他生性倔强,每当危急关头,总要使出这一招,不忘自己雪山弟子的绝学。
今日也是如此。
黑衣女子怒道:“滚一边去,哪来的小子没让你多管闲事。”
白彧微微一笑,说道:“既然你让我走,那我就偏偏不走。”
“有意思……有意思。”
“小兄弟,你……”钟映天低声道。
白彧道:“何不让我见识一下阁下的绝学?”
黑衣女子深呼了一口气,止住了身形。
钟映天在江湖上是个怪胎,行侠仗义,爱插手武林中的纷争,但他一动手,凡是和他打过架的,几乎没有一个能回来的,因此在武林之中,他的来历,神秘莫测,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,即便是有人四处打探,也查不到半点线索。
如此神奇的武学,如此诡异的来历,如此侠义的名声,即便是白彧,也不禁有些好奇,想要看看,这位大哥,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这时,钟映天不停地咳着。白彧道:“你身体有恙,如何能与人相斗?”
钟映天道:“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白彧叹息一声,道:“此地人多眼杂,何必劳烦你动手?”
那黑衣女子冷笑一声,不再说话。
白彧瞅准机会,“看招!”白彧大喝一声,寒玉剑一剑朝着黑衣女子的脑袋刺了过去。
黑衣女子哈哈一笑,纵身而起,连斩三剑,将白彧打得连连后退。
白彧不得不收剑格挡。
黑衣女子口中大喝:“你这个小白脸,不想要活命?成全你。”
黑衣女子正说着,忽然觉得头顶一凉。他左脚尚未着地,右腿一蹬,人已向后跳开,但觉一柄又细又宽的利刃当头劈下,离他不过几尺之遥,若是再晚一步,头颅虽不被劈成两半,却也要被削掉鼻梁。背后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但很快镇定下来,大叫一声,向他的剑刃劈了过去。
白彧不慌不忙,但剑法飘忽不定,迎了上去。
二人的功夫相差不多,谁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。
白彧轻轻一挥,就有一道光圈飞了出去,黑衣女子吃了一惊。
“停!”
黑衣女子抬头,定定地看着他,许久之后,他才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:“太相似了,颜不换是你什么人!”
白彧愣了愣,疑惑道:“与你何干。”
黑衣女子道:“那剑法,你怎么会的?”
白彧叹息一声,说道:“这剑法,乃是家师传授。”
黑衣女子一怔,却也不得不相信,这样信手拈来,不能作假。
白彧道:“你是谁,你认识我师父?”
黑衣女子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多问。
白彧奇道:“你知道我的剑法,那你跟我师父又有何关系?”
黑衣女子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,沙哑地说道:“算了,你们走吧。”
说罢,纵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