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小五!”
突然,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从屋子里咆哮而出,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响彻云霄。这吼声如此惊人,以至于房檐上原本叽叽喳喳欢快跳跃的麻雀们都被吓得惊慌失措,扑棱棱地四散飞去。
就连屋顶瓦片上那只正准备捕捉麻雀的黑色大猫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身体一颤,眼睁睁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飞走,前功尽弃。
它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里发出不满的“喵喵”声,然后纵身一跃,从高高的房顶上跳了下来。
“好啊你这个小兔崽子,居然又敢偷我的酒喝!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,不把你的屁股打得像两朵盛开的鲜花一样,你就永远不会知道花儿为什么会开得那么红!”伴随着怒吼声,一个身影风驰电掣般从院子中冲了出来。
原来是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少年,他脚下生风,跑得比兔子还快,头也不敢回一下,径直朝着院外的竹林飞奔而去。
而此时,身后的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鸡群咯咯叫着四处逃窜,鸡毛漫天飞舞,还有那条看家护院的大黄狗,也汪汪汪地狂吠不止,整个院子一片鸡飞狗跳的景象。
然而,趴在院子里那张破旧躺椅上的黑猫却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了。它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然后将头轻轻一扭,挪到了躺椅的另一侧,继续在温暖的阳光下舒舒服服地晒起太阳来,仿佛周围发生的事情与它毫无关系。
只剩下那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头独自站在院子中央,不停地跺脚咒骂。
竹林深处,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而过,溪水潺潺地流淌着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小溪两旁,屹立着几栋小巧玲珑的竹楼,它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片幽静的竹林之中,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祥和。
那少年一路狂奔,终于来到了竹楼下,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,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。稍作休息后,他警惕地回过头张望了一番,确定没有人追上来之后,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毫无征兆地落在了男孩的肩膀上。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可着实把他给吓了一大跳,他整个人猛地跳了起来,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。
“四师兄,你这走路也没个声音,跟鬼魅似的,突然就出现在我身后了,差点没给我吓死啊!我还以为是师父追我追到这儿来了呢。”少年惊慌失措地回过头,待看清来人后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然后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,一边惊魂未定地说道。
只见那四师兄微微一笑,调侃道:“小师弟,你又偷偷摸摸地跑去喝师父的美酒啦?瞧瞧你这副心虚的模样,师父要是知道了,可有你好受的哟!还有,你的功夫练得咋样啦?来来来,快跟师兄过几招,只要你能打赢我,我就替你去向师父求情,保准他老人家不会责罚于你。”
“哎呀,师兄,你就知道欺负我!明明知道我的功夫不如你,还非要让我跟你比试。”少年撅起嘴巴,满脸不情愿地嘟囔着。
然而,就在两人说话间,少年突然眼神一凝,脚尖轻轻一点地面,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闪开,眨眼之间便退出了数步之遥。
与此同时,那中年道人也不慌不忙地向后退开几步,接着用脚尖轻巧地一挑,瞬间挑起了树边放置的两柄竹剑。只见他手臂微微一抖,轻轻发力,其中一柄竹剑犹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地飞到了手中,而另一柄则如流星赶月般朝着少年飞射而去。
“小五,接好了!就让师兄好好检验一下你的剑术如今究竟到达何种水平了。”中年道人朗声道,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与兴奋的光芒。
四师兄暗自思忖着,自从那位可爱的小师弟踏入师门那一刻起,便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和毅力。
年仅五岁时,别的孩子还在无忧无虑地玩耍,小师弟却已经开始每日坚持不懈地扎马步,那小小的身影在庭院里稳稳站立,仿佛一棵正在茁壮成长的小树。到了八岁,他更是勇敢地踏上了练习剑法之路,一招一式皆有模有样,令人赞叹不已。
尤为难得的是,小师弟还得到了隐居于竹林深处的二师兄的真传。这位神秘的二师兄,其剑术造诣早已登峰造极,能得其指点,实乃小师弟之幸事。在二师兄的悉心教导下,小师弟的剑技日益精进,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不仅如此,小师弟自身的根骨亦是绝佳,拥有良好的练武底子。这使得他在修行路上如鱼得水,自从正式入门学习剑术之后,其进步速度堪称一日千里,让人惊叹连连。
与此同时,小师弟对于锻炼身体的功课也从未松懈。要知道,在这广袤无垠的天下武林之中,武道境界共分为天地玄黄四大层级,而每一重大境界之内,又细分为三个不同的阶段。
其中处于黄阶的武者,若想要通过熬炼身体依次突破铜皮、铁骨、金经这三个阶段,哪怕使用各种珍贵的药浴辅助,并且所修习的武功皆是上乘之选,通常也需要耗费足足十五年左右的漫长时光方可达成。
然而,根骨奇佳的小师弟却是个例外。遥想当年将他抱回师门的那一天,师傅一眼就看出此子非比寻常,并断言将来最有希望继承自己衣钵之人必定是小师弟无疑。
果不其然,小师弟从五岁开始刻苦修炼武功,仅仅用了短短九年时间,便成功跨越黄阶,迈入了玄阶的门槛。此后的六年光阴里,他更是势如破竹,接连顺利突破了玄阶初期的纳气和气穴境,如今已然达到了以气锻体的高深境界!
如今已经快追得上作为地阶中期御风期的他了。
“小师弟,我们不用罡气,比拼一下剑术如何?”
“那师兄,您可要瞧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