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连来僮云庵中几次都未见祝一慧,古连认为祝一慧是不想见她,故意躲起来了。也巧,晌午过后,祝一慧正听完佛经过后来到了一侧殿给比丘点供香,回头看见古连在等她。“你来做什么,既然和离了,就缘分尽了。何必纠缠!我已经归已我佛,代发修行。”古连欲言又止,但还是开口:“既然你入佛门,不想破镜重圆。但是,你可知我对你还有一丝丝歉疚。”“歉疚?莫不是你现在想明白了,我是被人诱骗的,还是认为你自己是过于自负?”古连没有回答,见他跪在比丘面前说:“那紫罗香缨,也有可能是贼汉子顺手牵羊拿的也未尝可知,只是当时的我,不曾想到这一层,害你丢了面子,让你无家可归,来到这里入了佛门。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,也不愿意与破镜重圆,我只有一个请求。我们当个朋友可好?”
祝一慧抿了抿嘴,口中念道:“我佛慈悲,施主既然这样想,也是开开悟了。”古连一听此话,心想这意思就是说他可以跟她交个朋友了。做不了夫妻,做朋友也是好的。高兴之余,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一两银子给祝一慧,并且含笑说:“这一两银子是我给庵里的香火钱,你收好。”祝一慧也不恼他,和气的说:“自然。”
话接两头,自从崔银萱知道苗永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。每次看到他,就觉得心烦,晚间吃饭的时候,崔银萱就说:“我这里你恐怕呆不下去了,你还是找其他住处吧,还有我既然知道你的破事。想必你哪天心情一不高兴,就会把我给嘎掉吧!”“哪能啊,就这点事,也就是下了面儿的事。不至于不至于,哈哈~”苗永心想既然你想赶我走,我就走。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。苗永意思是过几天就走,但是呢,他保证以后发达了会给崔银萱送些银两作为报答,至于其他事,苗永希望她守口如瓶。
江湖路远,旧人已去,岁月如梭,眼下就到了立秋时节,崔银萱把田里的豆子一一收拾了。准备回家的时候,隔壁大爷后面跟着狗,“银萱呐,你家来客人了,你赶快回去。”“好嘞,我这就回家!”崔银萱回到家,看见一陌生人在门口站着。崔银萱嘴角牵起一丝弧度,“这位相公,你打哪儿来,找我何事?还请进家说!”那相公长得五大三粗,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人。“小娘子,我只是过路的,我受人之托把这一百两银子交给你,你好生收下!”崔银萱心想必定是苗永捎带的。“你远道而来,我给你沏一壶水吧!”那汉子道:“小娘子,多谢了。”一壶水喝完,那汉子就走了。临走前,告知崔银萱,每隔两或者三月月末之时,会有人送银子给她。
时光荏苒,过了三年光景,崔银萱从送银子的口中得知,那泼皮的苗永,当了盗匪现如今是个头目。崔银萱时而会想起那糟心的泼皮,想他既然当了盗匪,哪天上头惩罚他,也是罪有应得。到时候,我给他挖个土坑给他埋了,也算全了那少时的旧情。
此文结束,古连与祝一慧,最终的结局虽未能破镜重圆,但做了佛家好友,也是一种缘法。崔银萱和苗永,一个做了盗匪头目,结局是生是死单凭读者想象。另一个村里寡居妇人,自食其力,到了得了善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