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云: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”这早起的未必是一只鸟,也有可能是一头畜生。苗永自得了心愿,趁丫鬟婆娘们还未起床之际,偷偷地溜出古楼。换洗了衣裳,整理好面首。“她”又恢复了男儿身。
古楼另一番场景又是如何呢,丫鬟蓝花自起床后,朝客房叩门,不见有人应答。推开门,瞧见床上被褥未曾有人睡过。蓝花心想,此人一大早的,不在房中,又会去哪儿呢。也没做计较,上了楼叫主母梳洗用早饭。见房门虚掩着,自己又不能擅自进入。这该如何是好,早半刻,祝一慧其实是醒了的,她回忆起昨天,被那个“同乡女子”用手帕捂住口鼻,自己挣扎了一会儿,就记不起了。醒来之后,发现自己被人玷污了,可又能怎么办,这事不能对任何人说,也不能对这房中两个丫鬟说。未出阁的女子,听这些腌臜事没什么好事。算算时间,蓝花该叫她洗漱用早饭的时间。“进来吧,给我洗漱,顺便我要洗澡,洗完澡之后,我就用早饭。”祝一慧言辞很生硬的说道。
蓝玉不知何故,也不敢违抗主母的话,只倒是想着主母昨个晚间没有睡好的缘故。且这一日就这样浑噩度过,晚间时分,正是上钥的时候,忽见一女子在门口鬼鬼祟祟的。家丁虚瞄着眼,瞧这身形,比翠心蓝花还貌美几分,故上前盘问:“小娘子在这做甚,还不快快回家。”女子未作应答,直言道:“我是你家主母的好友,本来进城看望亲戚,忘记了时辰。还忘借宿一宿!”家丁遂也知道,前几日婆娘们说嘴,说道主家有一个“同乡女子”。便没有多问,放了进来。“同乡女子”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祝一慧的房门外,灯火还亮着。“小妹这厢有礼了,姐姐这几日可安好!”“安好?你前几日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你会不知。你到底是男是女,还是什么妖魔鬼怪,不如实招来,我明儿个就找县衙把你绑了!”
这时候的苗永自知奸计已经败露,索性来一个苦肉计。他换了一副嘴脸说道:“我的好姐姐,你休要气恼,我自幼家中贫寒,被拐子卖到戏园子里,做个打扫小子伺候大人们。他们那些人,平日里只管取笑与我,让我扮个女戏子来哄骗那些有钱的爷们。时光过得很快,戏园子散了,我就走了。白天我是男儿身,夜晚我就是女儿身。”祝一慧听得一楞一愣的,心里还是有气。心想:“不知他说的是真的,还是假的。要是丈夫在就好了....可他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“姐姐,我把实话告知于你,倘若是谎言,自然让我不得好死。先下,我知姐姐家夫在外,姐姐难免在晚上有些寂寞。要不然,这样可好,我白天偶尔会来看你,做做表面功夫。晚上我再来与姐姐云雨,你看如何?”祝一慧一听此话,先是拒绝的。后来,渐渐地松口了。这一去二来的,此二人明面上是‘姐妹’,晚上就是“夫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