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达捡起门主的头颅,看到一张煞白的面庞上沾满了泥土,一双圆瞪的眼睛,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恐。
薛达仰天长啸,喊道,柔儿,你看到了吗,我终于替你报仇了。
这时,两个叔叔也将其余的弟子全部砍死。他们还去到后院查看了一番,将躲在后面的几名弟子也一一解决掉。
他们三人大致查看了一下,武馆已经没有了活口,接着打开了院门,骑马离开。
薛达带着门主的头颅来到柔儿一家的坟前。他将头颅放在墓碑前,跪地痛哭了一番。两位叔叔只是静静站着旁边,没有劝阻和安慰。
薛达发泄完情绪后,给墓地磕了一个头,就起身和叔叔骑马回到薛家。薛安都听完他们的汇报,只是平静的点点头,让他们不用再管后面的事情,一切由他来处理。
薛达失去了挚爱,从此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武学中,性格也变得十分的懒散和随性。除了武学,他对其他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。
由于薛达全身心钻研武学,常年和高手比武切磋,三十岁之前他就成为了武林第一人。
薛达报仇的那年,陈霸先已经十三岁了。他正好遇到了他的师傅,天下第一铁匠,“疯魔匠人”冯天启。
冯天启当时在陈霸先的老家若里,开了一个铁匠铺。他还带着一个十七、八岁的徒弟,叫綦毋怀文。
陈霸先的家离那个铁匠铺不远。他经常看到武林中人出入那个铁匠铺,而且对铁匠十分客气。他为此感到十分好奇。
某天下午,陈霸先在铁匠铺的后院外玩耍,听到院内有武器破空的声响。陈霸先看到院墙外有颗树,树冠正好越过了墙头。他顺着树身爬到了树冠处,再踩着树枝,攀附到墙头上。
陈霸先往院内看去,只见一个魁梧的身躯挥舞着一把铁锤。正是铁匠冯天启在院里练习锤法。呼啸的锤头不时发出阵阵破空之声。
陈霸先被眼前之景吸引的完全入了神。当他看到招式精妙之处时,高兴的一拍掌,喊了一声,好。
陈霸先这才回过神,脚下一慌没站稳,从墙头掉到院内。幸亏院内的土地是松软的,他只是摔了个屁墩。
冯天启看到掉到院内的陈霸先。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朝着陈霸先走了过去。
陈霸先爬了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泥土。他看到走到近前的冯天启,立刻双腿跪下,往地上磕了三个头。
陈霸先诚恳的求道,冯师傅,我想拜您为师,跟您学习武功。
冯天启一把拉起陈霸先,打量了一下,笑道。
“霸先,我来这里落户已经有几年了。我看着你从小长大的。”
“看你的身形确实适合练武,心性也不错。今天又让你看到了我练武的情况。那我就收你为我的第二弟子。”
陈霸先听完开心的跪下,磕了几个响头。
冯天启点点头,说道。
“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,白天学打铁,晚上学武功。但对外,你只能说在跟我学打铁的手艺,千万不要提及练武之事。”
陈霸先点头应道,今后一切都听从师父的安排,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分。
冯天启又将前院干活的綦毋怀文叫到后院,给他们互相介绍。他们之间本来就熟识,现在又加了师兄弟这样一层关系,两人更加的亲近了。
从此后,陈霸先每天白天跟着冯天启学打铁,晚上在院子里和师父、师兄练武。
陈霸先跟着师父之后才知道,冯天启打造兵器的水平,在武林中是最顶尖的。他经常不收金银,而是要求对方传授一些功夫,作为打造兵器的费用。
冯天启在多年的积攒下,学会了各种武功。他通过这些招式结合打铁,悟出了一门锤法。
他称这门锤法为“疯魔锤”,因为一旦使出,整个人犹如疯魔一般,破坏力极强。
陈霸先很快就将这门锤法学会,因为非常契合他的性格。他一边打铁,一边练习锤法。最后他在“疯魔锤”单锤的基础上,创造出了双锤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