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黄脸汉子拽着小尼姑上了二楼,大剌剌地叫了一桌酒菜。这般古怪组合立时引得满堂食客侧目。
只见那汉子面容虽蜡黄,双目却炯炯有神,身形精瘦利落,腰间挎一口鞘身磨损的快刀,尽管满面风尘仆仆,却掩不住那股子落拓不羁、混不吝的江湖草莽气息。
再看那小尼姑,约莫十六七岁年纪,一身粗布缁衣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正午炽烈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清丽绝俗、不施粉黛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更衬得她肌肤晶莹如玉,透着一股出尘的纯净。
她低眉垂目,拘谨地坐在凳子上,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紧紧绞着粗糙的衣角,显是心中惊惶不安到了极点。
岳灵珊一眼认出那身装束,低声道:“是恒山派的师姐。”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