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苗天王一战后第五日,湖面如镜。
傅红雪斜倚青石,竹竿横陈膝上。身旁小婢捧着鱼篓,从晨光熹微守到暮色四合,却见鱼线纹丝未动。
“公子这钓技...”上官小婢女掩唇轻笑,“怕是连湖底的千年老龟都要笑话。”她青葱得指尖掠过水面,惊起一圈涟漪,惊走了最后几尾游鱼。
翌日破晓,傅红雪竟早早候在湖畔。日头西斜时,鱼篓里终于有了动静——三尾青鲫伴着几只河虾,在篓底扑腾出细碎水花。小婢女望着他紧绷的侧脸,将“还不够塞牙缝“的调侃咽了回去。
第七日,小婢伤势渐愈,开始作妖。清晨奉茶时故意失手,青瓷盏在石阶上绽开一地碎玉。傅红雪头也不抬,反手将她镇压定在原地,任她鼓着腮帮子瞪了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