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红雪依然静坐原地,直到确认两个人确已离开,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一口气吐得极长极沉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间的郁结尽数排出。
只见一道白练般的气箭自他薄唇间激射而出,破空之声犹如利剑出鞘。
气箭触及青砖的刹那,砖面竟如沸水般翻涌起细密气泡,“嗤嗤“异响声中,坚硬的石砖转眼蚀出蜂巢般的孔洞,缕缕带着腥甜气息的白烟袅袅升起。
待最后一缕白气散尽,傅红雪方才睁开微阖的双目。
漆黑的眸子在暮色中亮得惊人,像两柄出鞘的刀。
他扶着乌木刀鞘慢慢起身,黑袍下摆扫过满地蚀痕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傅红雪走到叶开面前,铜盆里的清水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。他手腕一翻,整盆冷水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