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在胡同内袭击袁青枫的可是你?”傅红雪轻声问道。
水声轻响,翠浓的手彻底停了下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胸前剧烈起伏“是!”
说罢,她忽然跪伏在地,额头抵在浴桶边缘,“请公子责罚。”
傅红雪终于转过身来,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滚落。他伸手抬起翠浓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:“你可知道你父亲现在在哪?”
翠浓的睫毛轻颤,眼中水光潋滟:“我只是被抛弃和遗忘之人,他不会让我联系他的,更不会让我知道他在哪,他从不相信任何人。”
她的声音轻颤,“就连亲生女儿...也不例外。”
两人目光相接,傅红雪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良久,他松开手,重新靠回浴桶:“好,我相信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