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满地的血。
傅红雪低头站在院中,黑袍垂落。他的身影与满地血泊构成诡谲画面。
院中青石板上摊着一条两丈长的白麻布,此刻已被鲜血浸透,却仍能辨认出上面十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“傅红雪,你若有种,就到节妇坊来。”
“你看出了什么?”叶开蹲在一具尸体旁,指尖轻触伤口。
“刀很快,刀法犀利。”傅红雪的声音比秋风更冷。
“看刀法与杀死薛斌的是同一个人。”叶开出声说道
“不,这次是两个人,虽然是同一种刀法,但却是两个人。”他却看出了不同的地方。
叶开闻言又仔细看了一眼尸体上的刀口,“确实是两个人。”
“同一种武功,即使修炼相同的刀法武功,两人练的再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