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鹫使眉头一挑,古怪的说道:“苍隼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仁慈了?你一向忠心耿耿,此人对我如此无礼,你不替本尊使杀了他,反倒要关押。”
公良御听这话有深意,顿觉不妙,这灵鹫使果然不是这么容易上当的。他虽然扮做苍隼的模样,可对苍隼性格并不了解。
茯苓道长亦是神色一沉,余光向公良御一瞥,暗中已然运起内功,只待公良御动手,立即呼应。
公良御思虑急转,猛一跪伏下来,道:“尊使,此人乃是各派人士,得罪尊使本是罪该万死,可属下想来若是这样杀了,太便宜了她。或许她还可能知晓各派的一些情况,只要逼她说出来,咱们也好提前做出应对之策。”
公良御想了想,只得这么说了,心下也没有报太多希望。立时